MoeMelo Last Liveについて

最后的最后🙌
Live从开始到结束前都有点意外,MC好像没有特别提及这是最后一次舞台,我还在猜想今天会是个平平淡淡的结束,结果MC结束时候就看到自推在最右边已经掩面🥲果然大家都是在终点线前决堤吧。

正因为是最后的最后,特典会久违紧张地筹划了一下拍切的内容。初见姿势是看到体制终了的消息时就盘算好要拍的,本想矫揉造作地说点有始有终之类的漂亮话,结果从成品来看左右好像弄反了。拉钩的姿势其实是想到了Team B的《約束よ》,感觉不论转不转生都是挺好的寓意,即使阶段性的羁绊也是很厚重的记忆。
说来可惜,到了最后的最后也没有见很多次面,甚至连“为什么用这个名字”这种初见SOP也是今天才完成的。但一月份在太古仓初见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没记错的话当时我在场馆最后面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她真的太抓眼了以至于我立刻打开微博开始核对台上一张张模糊的人脸🙂↕️结果一晃眼,今天就是ending啦。

后面是喝大酒的环节,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我第一次去酒馆,一次次望而却步后在小红书上找到了这家日系文化主题的小店。不知为何跟二鬼子元素沾边的场所我总觉得更好尝试:消费稍微高但绝对不会吓人,以及好像不会说不上话。老板很开心跟我介绍说账号就是店里的客人教他搭建的,前阵子因为禁烟政策小小地吃了一波流量,甚至在禁烟帖底下说支持的朋友也真的到店来消费了。

之后因为手里的切盒,也听见了诸如本地一个祭典系团体的不知道谁和其他团的几位成员前日来店,怎样饥肠辘辘把零食一扫而光,以及邻座几位上班的胶佬怎么对付精密的爱好之类的エピソード,气氛真的不错,以至于我不太好意思玩手机,另外感觉一晚上说的话比在学校里一周都多。

店内特调和IPA都是免费试饮的,实在想摄入酒精所以点了一款果味的度数饮料。虽然我比较抗拒啤酒,但不得不说试喝的几款IPA都好顺口,调味能够很好覆盖啤酒中令我不愉悦的酸味。
话说回来,“能有个ending就已是happy ending”,last stage的那天走在路上我就不停跟大兄弟在微信上重复这句话。销号也好私联也好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后话,再想想年初要死要活的遭遇,这样商业到纯粹的距离感真的是对两边都很安全的打法,而她的专业和敬业精神又真的掩盖了盐系的定位,我想没人能不印象深刻。所以我真心觉得,在这个流动性特别大的行业里,能好好道个别,有个奢侈且圆满的软着陆,甚至初见的几句话还能在最后一面被提起,我操,做ota到这个份上我觉得真可以了吧。

就到这里了。祝你在江湖上顺利。
Yukirin Shanghai 2025 Repo

1. 一開場就感覺大寫的美字糊在了我的臉上。她真的跟電視裏、SNS上和想象中一樣美。好完美。
2. 今天yukirin漢化補丁有點猛,日文跟中文基本五五開了吧,看得出在NHK節目上學有所成!即使很謙虛說都是教科書一樣的中文,但手渡都在講中文,真的又感動又驚訝🥹
3. 開始是幾首acoustic cover,有AKB的曲子也有她自己的曲子,伴奏老師很輕柔;後來也有直接利用AKB原曲一些音軌,加上老師現場彈奏,氣氛更加高漲。
4. 見到了Team SH。桂楚楚真的好漂亮好漂亮!今年兩個中文團體都算有見過了,也是一個成就。
5. 上次香港、這次上海,兩次都有見到觀眾聽得默默抹眼淚,中國觀眾要看一次live挺難的,我以為累積的情感更充沛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化作櫻花樹的前奏一起眼淚就下來了,我有點分不清是稍低兩個音的前奏編曲太妙了,還是這首歌承載了太多、太厚重的記憶。
6. Yukirin的對應我是真的開眼,開場十分鐘感覺把全場都掃描了一遍,應該每個人都有“她在看我!”的感覺,真的見識了什麽叫專業。她真的就是偶像的代名詞。
7. 歌單真的很好,雖然沒有畢業控上和《Land of Hope and Glory》一樣可以唱兩邊的遠距離海報,但AKB本部live沒聽到的カラコンウインク今次也終於聽到啦!還有一首她特別用意的松田聖子的紅色甜豌豆,非常有味道。
8. 應援會的無料全部都非常精美,但是拎著那麼偉大的一張臉走在南京路上還是有些難度。當然這個是我自己的問題,但凡外型不要那麼刻板印象死宅就不是羞恥了,而是拉風🙇

9. 重頭戲的手渡。“我從小學開始就喜歡…”之類的話最終還是因爲極短的時間控制捨棄了,而且我感覺强調時間的長度沒有那麽必要、且不盡appropriate,只稍微説了一下自己升學、yukirin一直是我的motivation之類的,yukirin説了恭喜、用中文説了謝謝,最終到時我往外走了她還扭過頭來用中文喊加油😭只能説這種感覺跟看地偶捏完小手之後的興奮完全不一樣,是發自内心的滿足。
最後,希望明年再赴滬上雪景的時候可以有更值得報告的東西吧!

那盞失格的聖火
看クリス松村的舊聞又想起一言難盡的2022某賽事。日本在2015就為了兌現奧運承諾、實現「更包容的社會氛圍」成立了跨黨派的LGBT議員聯盟,而某賽事距離IOC在提出「性別認同與包容性」原則已經過去一年,卻只是應付式發佈了所謂促進性別平等承諾,就女性參賽、職場平權等已經實現的基本人權議題輕描淡寫;甚至在賽事直前的一年,十數個高校的LGBT社群還被采取限制性措施。
那個異常憤怒的冬天,我跟朋友講笑說在不符合體育精神的「奧運泡泡」隔離下,幾乎沒有人記得此地點燃了榮光的奧運聖火。畢竟沒有市民的歡呼和體育參與,只有被切割的空間與被壓抑的情緒,以至於年末時除了書包上挂著的吉祥物和新聞裏嘮嘮叨叨的冰雪經濟,奧運什麽也沒帶來,什麽也沒留下。但綜合上面的信息來看,我還是希望更多人記得地球上曾有一場如此不堪入目的盛會。
考前札记
这个简陋的东洋网站竟然将要跨过我的三个学段,可喜可贺。
真是不可思议。躺在病床上呆呆盯着中信大厦的那个礼拜,漫长得好像两个月,以至于我住院后连走到学校的体力都还没恢复。但时间尺度转换到整个今年,又真的好快好快,以至于我收到辅导班教材的那个夏天午后仿佛就在上周,而这个周末一考完英语我就是不折不扣的社会人了。不过比起百无聊赖、只记得每天十点在铁路公园晃荡回家的高三,我真的是很享受这一年。
当然今年其实也玩得很疯,虽然没有怎么去外地,但认识了新朋友,线下真实了几次,也敢于跟不必要的聚会say no,感觉自己好厉害。
总之,希望文殊菩萨智慧加持,周六一切顺利!阿弥陀佛!
晚来37度,能饮一杯无?
新冠高烧之前的那天特别疲惫,感觉喘不上气,买了一包以前很喜欢金万宝路,深吸一口,感觉身体跟回光返照一样,双眼都炯炯有神,虽然隔天就病倒在床上连医院都没力气去就是了。
隔天打开书包,拨开乱七八糟的病例和请假条,终于在深处找到那包万宝路,站在路边轻车熟路得护着火苗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仿佛爬山虎一样张牙舞爪紧紧揪住我的上颚,我只好在N95口罩下面苦笑着,顺势用力咳了起来,仿佛这辈子吸入的厨房油烟、雾霾、汽车尾气都趁乱长出翅膀飞离了肺泡。最要命的是,即使咳成了吹萨克斯的电子圣诞老人,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戒烟成功了,还是单纯的病愈之后身体的羸弱。
无论如何,夏天到了。
上一次在博客里咏叹夏天还是大一的冬天,不过环境变化了,心境也变化很大,zero-covid结束之后我的mbti测试结果甚至有所变化。但是mbti本身就很荒谬不是吗?把世界上所有人用16个类型强暴地划分,更有甚者把所谓i和e当作社交名片…当然有的人是喜欢身份认同政治,有的人是单纯用I和E来给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当作托辞——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为了写这段话,又测了一次,INFJ。)
哦对了,我提到夏天其实是要表达对冷萃咖啡这个品类的感叹和赞美,虽然我不太品尝得出跟冰滴的区别,我就姑且这么笼统地称呼了哈。第一次喝冰滴是在星巴克,出品非常星巴克风格:一大杯塑料杯装满满,没有冰块,只有杯壁上冷凝水无声低落。不过我很喜欢那种老家井水般清冽和微微回甘的口味,感觉喝很多也不会腻。
(所以今年好像有喝咖啡的地方都会优先考虑冷萃?)
然后插播一条Instagram贴文姑且作为贴图:
这就是昨天去的那家Upside Down,小红书推荐说有舒服的桌椅可以坐一天,不过我来到门面还是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这是一家主打塔罗牌的咖啡馆,名字的Upside Down也是塔罗牌里“逆位”的牌面现象,不过我比较信佛道就没有深入研究了XD
门面装修比较复古,感觉开了一段时间,但装潢非常用心,设施也很光亮,漆成深绿色的墙壁贴着木制的靠板,射灯也不张扬,完全不会打扰到食客。店员全部都是讲白话的年轻人,甚至走向我的时候也会开口广东话,这种“默认设定”在新市区可是绝对见不到的。
落座第一杯点的是冷萃,老冰冻得非常厚实,在咖啡的浮力作用下轻轻摇曳,承在杯子里颜色很有质感。抿一口,是熟悉的柑橘风味(不是云南豆就已经可以给70分了),馥郁、绵延、清冽,就是之前在家里经常热饮的那种,但是冷饮还是冷饮,少了一份浮躁,多了一份深入,冰块也一面稳定住温度、一面伴随时间偷偷稀释,别有一番风味。
第二杯是拿铁,本来要续杯冷萃但是菜单上没有了,而且我是拿铁anti就回避一下。还是我们斋咖好( •̀ ω •́ )y
第三杯是下午茶的set(也是唯一一份用优惠价落单的,我哭死),有点甜腻的香蕉蛋糕沾上不那么甜的奶油,味道收敛了很多,大概配得上中国胃对甜食的最高评价:嗯,不甜!
再往前就是四月份去的Stamp Coffee,是因为靠近北京路所以想去看一下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背后就是民国的财政局老楼,作为商科学生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Ins的注释以及又长又臭,不再赘述。出品很棒,单品价格也非常高,不过老实讲,作为咖啡店而言不是太喜欢,桌椅和吧台都是契合网红风格,店内照明也很不细致,加之轻飘飘的桌子对写字的人不是很友善,给人一种追求翻台率的赶客感。
好像再往前也没有什么非常inpressed的事情了。如果有的话,或许就是斋藤飞鸟的毕业控?其实那天是抱着“随便去哪里都好啊”的心态走进地铁站的,但玩得还挺开心。赤手空拳从头地藏到尾,合影的时候右手边的大哥非常帅气地丢给我一条推巾,是18还是19年白石麻衣的毯子。
如果回到高中的话,我可能还挺想拥有一条的。
All my memories from those days come gather round me
What I'd give if they could take me back in time
It almost seems like yesterday
Where do the good times go...
Life was so much easier twenty years ago.
那还是喝杯冷萃吧。毕竟走出咖啡店,可以一边撑开雨伞抵住37度的热浪,一边吸上一口555双爆。
護法金剛
聽長輩講古,最喜歡的一個故事就是文革的時候紅衛兵奉旨打砸南普陀寺的事情,他們到了寺廟,根本沒有人接見,就先開始打砸外面的東西。
進了門之後,發現兩旁四大金剛怒目圓瞪,突然被震懾到,感覺毛骨悚然,還有嚎啕大哭的,放下器械就跑,「今天是革命小將放過你們!」
這個故事我很喜歡的一個部分就是,原來大家真的都一樣,紅袖章底下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甚至也是信眾。所以他們並不是被護法金剛擋在外面,他們自己就是護法金剛,自我救贖和自我反省的力量居然是這樣的強大。
懺悔是高尚的,就是因為懺悔需要很強的勇氣。也許在很多時候,我們都需要在緊要關頭拉自己一把,但是怎樣才能做到呢?首先我們要放下怨恨、更要停止罪業,為自己的信念著想,為他人的福樂著想。相信自己,內心深處善的力量是深不可測的。
无心插柳?
当时看到就漫不经心滑过去的一条花边新闻,居然有一天令自己谈论起来如数家珍,回头看看也是很奇妙。对了,这条所谓的花边新闻是:AKB48公式对手乃木坂46的一个姐妹团,她们底下有一个小团体改名独立了。 我哪会知道那么长的旅程是从这里开始的。
就好像谁的女中音很惊艳,低沉有力还登上MTV舞台,但是在整个偶像界里也没有到惊世骇俗的革命程度;又好像谁的大喜利和综艺非常尖锐,在动物园里都要背着白板,但是登上女性IPPON大赛的偶像甚至并非来自关东… 优秀固然是优秀的,因为我认为她很优秀,因为观众都认为她很优秀,因为业界也有不少人说她很优秀,但颁奖台上的为什么不是她?论据越充分,结论越荒唐,仿佛陷入了一种“吾与城北徐公孰美”的封闭循环,似乎这些溢美之词都是一厢情愿或商业客套…但也不至于此吧。
语文教材里和时间赛跑的小朋友也发出了同样的质问,虽然并没有这么深不可测和振聋发聩,他只是为了赶上心里认为的时间,就拔开腿使劲往前跑,好在“那一天我跑赢了太阳”,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人永远跑不过时间,但是可以比原来快跑几步”。读到这句话的时候,书本底下有林清玄先生长发飘逸爽朗大笑的照片,好像他笑容的感染力就是说服力,我也不好狡辩或反驳什么。但春去秋来,日照时间是会一天天变短的,而与此同时太阳也会回到赤道、甚至继续往南边移动,今天能够跑赢太阳,明天太阳甚至未必在昨天的终点线落下。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人跑不过时间,那也就不必一头往前冲,如驶出港口的船舰一样远去远去最后剩下一个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发明了田径运动:把足球场用红色的路围起来,比赛兜圈子的速度。真正的竞争是有别于单向度的内卷的,总要选择一个领域、然后找到自己的定位:成为惊世骇俗的明星是一个选择,但我认为这是顶尖那撮人的责任;多数人可以让周围人满意就好,但是千万不要和自己做虚假的竞争,和昨天的自己咬牙切齿一争高下,退步则自怨自艾,进步又好像打了鸡血,这样边走路边铺路的奇怪姿态听起来很碳中和,但其中的沉没成本很高的,高到令你看不到尽头。
这大概就是《增广贤文》中所说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或许原文想说的是凡事不可强求,但可能插花又插柳的那片土地,本身就是适合杨柳生长的,只能说插花又插柳的人没有把土地的脾气琢磨透。但是人真的遇到了「插花vs插柳」的决策中,又如何把自己拔高到上帝视角来认识自己呢?我想其实是很难办到的。
被偷走的日子
好像就是20年开始学会自己跟自己玩的
学生时代最高光的一个年份被covid偷走,我的“社会”就仅限于小区物业和朴朴
所以三四月开始的放风就格外难得
以至于开学之后、直到毕业以后我都对铁路公园抱着奇怪的深厚情感
离家最近的那一段很熟悉,往九中的最末一段也很熟悉,但是反方向就很少涉足,因为走着走着就会回到初中那边
不过毕业之后我倒是很经常往隧道那端走,就一路走到初中附近,看被封起来的国有宾馆,看被围起来的沿街店铺,又看着他们慢慢恢复营业
也看着初中校墙上的爬山虎面积扩大,由碧绿染成深绿,最后一堵墙封住了本来畅通的后门,所以什么也看不见
至于为什么这么迷恋初中校,大概是因为高中一年不知道做什么、一年被covid偷走、最后一年马马虎虎,所以几乎是一段空白
相比之下初中显得很充实和厚重?其实我也什么都记不得了,什么都只剩一个轮廓,就记得寒假的时候溜进去练习体育…然而这也是跟爸爸去的。
当然很难忘记高中和它附近的建筑
以brt站为中心往外走那确实很有得逛
林立的银行、老旧的写字楼,里面八九十年代的商k闪烁着霓虹灯…然后后来全倒闭了
鳞次栉比的补习机构,贩卖奇奇怪怪外贸鞋帽的低矮店铺,透气极差的大厅内小朋友在打球、阿嫲们追着小朋友喂饭…这些景象也全都消失
每一栋装着茶色玻璃的写字楼都是这样从商业气息变成生活气息,再变成没有气息、静悄悄地有些悲伤的,只有墙上斑驳的指示图不会装聋作哑,空白处残留的胶水拼凑出十年前的店招,依稀显示着它原来的辉煌和热闹。
而大楼下透过密密层层的凤凰树叶,狭窄到不行但意外地够用的主干道,把汽车和人们往两个方向弹射出去:往右手边走,楼房渐渐矮下午、疏下去,那是无数的机会、无数的灯火;往左手边走,你则会掉到海里。
视线扯远了,我本来想说写字楼楼下那些店面的。
其实写字楼本不是写字楼,至少他的名字是“商业中心”来的;它的对面那幢大厦,名字气派而封建,倒是平平无奇的写字楼。
值得一提的是,一楼的麦当劳是窝的革命根据地,尤其是窝开始革命以后没多久,m记就识相地推出了1+1穷人餐,即使是学生也没有理由不去坐坐了。
至于写字楼的背后,都是些其貌不扬的小食肆。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藏污纳垢的操作台、黑黑的墙壁和老旧的煤气罐也是店原本设计的一部分,好像这些店生来就是开了五年十年的战损样子。但我印象中这些店不论定位还是外观都是这个战损的模样。
当然,最令人悲伤的景致,还要数国旗。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权者灵机一动改变了严肃的国旗文化,估计都19国庆,把整条街道能插的地方都插满了旗帜。天桥,指示牌,路灯杆雨露均沾,可能比市政电灯杆编码还要全面一些。
我想着在庆典过后他们应该会清理一下吧,就那样等着。
没想到他们把那啥有的加固了,有的换成了灯箱,总之横向纵向乌七八糟地发展。
想到小时候我的作文里还会写,“盛夏来临,一接的凤凰树变成了炽热的火红…”这下好了,一年四季都他妈红配绿了。
我觉得我的叹息应该不止是作为反建制者的个人心志,更多的只是美学上这样简单粗暴的对比色真的不搭呀…
提到小时候,倒也有一件故地重游的小事。
暑假的时候老房子的租客到期,我就每天去蚂蚁搬家一样地收拾和整理。我整个中学六年都几乎没有去那间房子。
租客非常细致地保留了我摆在空调上的飞机玩具,放在书柜某个角落的小提琴模型,还有厨柜里九十年代的好又多赠品(虽然这件藏品显然不是我的了,但我感觉是我的)。
但是在房子里我还是觉得陌生与不自在,好像天花板比我记忆中的要高一点…还是矮了一点?房间比我记忆中的要大了一点…还是小了一点?那些陈设的样子因为记忆的模糊有些错乱。
但后来我把身子悄悄蹲下半个头,我惊喜地发现 所有的视野都变得熟悉起来了。
啊,原来长高的不是家具和屋顶,是我。
这么说,我无意中可能已经与无数的楼房做了最后一次的会面,只是我不知道。可能还有更多的大厦早就轰然倒塌,甚至有新的楼房平地而起,只是我不知道。然而,包裹着那些新地方的却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旧景致。是悲伤吗?是奇怪吗?我说不清。
这样回望看看,好像会偷走日子的不是covid,而是我自己了。或者说它本身就会溜走吧。
你知道吗?在夏天其实好像也可以无所事事的。
我也想不到和博客的久别重逢是再一个所谓冬天,离跨年还有四十多天的“冬日”午后,被空调的嘈杂声和不由自主冒出的汗水在茶水的香气氤氲中凭空生出来的思绪,拉回了那一个个回不去的夏天。
回不去的夏天?
其实,每个夏天都是刻骨铭心的,引人入胜的。
在covid这种苦日子(尤其是橄拎拿懒觉的防疫大过天)的大背景下,总有记忆力超群的人回忆起2019年夏天他如何在烈日下的异国他乡肆意挥洒汗水,2018年她们如何在走出冷气房的一瞬前紧紧相拥,2017年他如何与好麻吉在升学考试响铃那一刹那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的每一个夏天好像也是如此,充实而用力,因此它们都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刚刚经历的事情。
但是夏天真的要做什么吗?ジェニーハイ的《夏嵐》用轻亮的旋律,把夏天将要结束的那份寂寥和不舍很好的传达给了我。其实这份寂寥,这份与高温、汗水、太阳伞、冰沙、考试、出租车,和一切与夏天相关的东西,的依依惜别,在夏天的意义里占去了百分之九十的分量。
夏天可以不是充实的,可以不是大汗淋漓的。夏天就偏偏可以是空旷的,寂寥的,像魏晋那些嗑药嗑到翻颠的士人一样,以虚无缥缈、无所事事为高尚和荣耀,用空白的占位符将其填充得很有分量。
离我最近的确实就是高三的暑假。
2021的夏天从考前三十多天的一个傍晚开始。我们一行人靠在教室外的栏杆,手里恭恭敬敬地捧着后门买来的麻薯,吃得两手都是芝麻。
“我真的好难想象,这间教室还有不到一个月就会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们就不用、也没有机会在这里读书了。”LH大概的原话。
当时我还不以为然,我满脑子都是欲润又止的迫不及待。用拉拉的话来说,就是我一直以来“泛泛的轻浮”的态度。考高几个分然后赶紧跑,越远越好,只要不是新疆就行。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仿佛一眨眼间就到了考试的日子,一科一科下来几乎是种没有感觉的“行云流水”,我的脑子没有在运转,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操控我的手把答案从袖口里一个字接着一个字扔到纸张上。
最后一科铃响,政治考试也结束了,题目很怪,有一道题我真的想不通。
走出考场的时候,一只金龟子在二楼拐角的门口(没记错的话是高三18班)兴高采烈地跳舞,通体是深深的碧绿,像一块我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名贵翡翠。这就是我对高中生涯的最后印象。
我期盼已久的“高三暑假”终于开始了。那个在你国无数影视作品和亲戚长辈口中渲染的“自由”、“独立”和“快乐”,框地一声把我hit中了。
我回到家中,也没有很开心,因为对我来说备考本就不是很累的事情,或许也加上政治最后一题没有写出来,我兀自坐在租房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五花八门的声音和图像,左耳进右耳出。
填志愿。搬家。办手续。买东西。暑假的头几个礼拜,流水每天都能走掉两位数,仿佛深陷不花钱会死的囹圄。(其实这才是一个社会上的“人”的正常状态,我也是头一回体会到这一点)。
终于在郊区新房子里安定下来,我又被内陆地区接踵而至的阵雨困在了家里。拿快递要淌水,去银行要游泳,我甚至学会了野蛮地走在车道的最中央以求BRT高架桥能够遮掉一点雨水——其实是入乡随俗。
转眼间就是八月。夏天的九局下半。传统意义上的。
十八岁生日那天和父母在客厅里盯着电视看了一晚上,午夜一过,我就成年了。外卖送来一份番鸭米线。现在想来还别有一番深意,虽然爸爸妈妈肯定没有此意:从那一刻起,我可以不受拘束地买一瓶酒、去三公里外的同安行政中心注册一家没有意义没有资本的公司、提名自己为人大代表。
第二天起来是十点多了,我走进书房摊开单词本,假装很刻苦在学习,其实我不需要这样,哪怕我在备考的时候我也可以大摇大摆丢下书本去植物园坐上一下午,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在书桌面前装腔作势。大概是十八年间的肌肉记忆吧。
这天阳光正好,太阳透过对面单元楼的缝隙准准地铺满书房整面窗户,落在一尘不染而空旷的地板上。桌上的耳机是高二揣在衣兜里就再没有出现过,搬家的时候突然失而复得的。我带上耳机,把ジェニーハイ的《夏嵐》开到一半音量,在窗台前翘起脚,俯视众生一般审阅着楼下波光粼粼的泳池和熙熙攘攘的游泳者。虽然空调开到最冷,玻璃却还是被晒得发烫了,可能这点冷气来说对岛外猛烈的高温只是杯水车薪,就好像我企图用双手留住这个油门踩到底一去不复返的夏天一样。
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像魔法一样凭空生出了影片里面同款的蓝色海盐口味冰棍,一口下去沁人心脾。我不禁回头看看空旷而毫无生气的崭新的书房,在购买清单上狠狠地加上了好几笔。
夏日总是转瞬即逝,不论动静,兴奋还是失落,在气温渐低、正午出门不用撑伞的那一天、那一瞬间的寂寥和惜别,原来都是一样的。你知道吗?在夏天其实好像也可以无所事事的。
高考 Countdown
今天是倒计时第2天。
很早说要写博客,结果大部分都是SNS的只言片语代替了事,但问题不大。今天早放学就写一写了。

这是今天的复习
最后的日子悄然而至,但是好像大家都没有什么实感,我也不例外。倒不如说是准备参与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典,写的每一张试卷都像是依此谨慎而欢乐地依此挑选礼服、鞋子、首饰。
还有今天例行的班会,满满的祝福。
人手一个的伴手礼堆成了墙
象征马到成功的橙子,高中的粽子,和据说是颜色红红火火的荔枝。其实荔枝火气大,本身就红红火火ww
领完之后全班留影,回过头来每人桌上一个红袋子,就像放榜的时候将要盛开的凤凰花一样,团团簇簇的火红、热烈,热情高涨。
感恩🙏🏻
饮食也日益清淡了。到了考前大概就是顿顿米饭素菜了吧?

这是昨天的石锅拌饭,数学补习班底下一直没去的金家,上线了外卖,应该说很不错吃,都是瘦肉。
还有就是象征性的端午节前奏。久违的1980。

说到粽子当然是那位伟人(?)了。
虽说日益工业化和面向游客的制作饱受诟病,但买来的真空粽居然比店里好吃,你能有什么办法🥺
班主任准备了定制的可乐罐,打算摆到高考结束和父母干杯。

还有一个就是高一学妹的匿名信件,真是好企划,真的有被鼓舞到。

(谢谢高一的1606同学!字好好看pien)

最后 愿考试几天心情和天气都是天朗气清,惠风合畅。
